沈毓觉得心里有什么落了地,拿过一旁的扇子不住地开合着。
上面画着的仍然是怪石枯枝,沈毓却恍惚看到以血染就、绘成的杏花林。
忙合了扇子,不再打开。
马车不住地颠簸着,上面的三个人沉默着。
沈毓先开了口:“秀儿,到京城后记得写信。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竟说出这句。
钟秀点点头:“嗯。”他看着手里的牌子,似乎是下定决心再次一分为二,把刻着“桐”的那枚原样递回。
没再多说什么,沈毓也没推辞,接过仔细收好。
书生在一边笑出声:“怎么跟生离死别一样。”
余下的两人都很默契地不理他,钟秀目光移在一边,沈毓挑起车帘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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