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做出什么,发疯的马便撞上一颗大树,拖着的马车轰然倒地,顿时崩塌。
沈毓只觉得天旋地转,翻滚着扑地,被重物压的严严实实,不得动弹。
鼻子里涌满焦味,滚滚浓烟熏的一口气没喘上来,就这么晕了过去。
……
沈毓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,被蒙住了眼。手脚也被捆的严实,尽力挣脱不了。嘴里塞着团破布,说不出话只想干呕。
颠簸着不时磕到头,耳朵听着车轱辘声、马蹄哒哒声。
沈毓思虑着,自己是被绑了,还塞在马车上。
而且,是和另一人背对背绑着,手在后头捆在一块,估计是钟秀。
不过这遭是冲着谁来的?昏迷前的惊马火雨,像是梦境一样。
只是脸上火辣辣的伤口,鼻子里残留的焦味,都在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,来者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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