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是百年的书香门第,无甚权势,在士族中颇有盛名,在寒门中也有清誉。
这样比不得世家,威胁不到皇权的家族,怎么也会被清算遭难。
沈毓叹着世事无常,只是不知许家双骄另一个怎么样?其一的许徽出了家,他那还要惊艳许多的兄长许巍又在哪。
许巍是太子皇兄的伴读,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,可惜了这么一个文采绝伦的人。
许徽加上荀衍,沈毓隐隐觉得,空梧的身份不简单,莫非是裴怀死后拟定的储君,可怎么会在江南。
裴怀死后都有月余,新帝还没登基。怕是京中都乱的很,各色势力都对皇位虎视眈眈。
毕竟宗室子弟不少,大梁朝无外封王的传统,裴怀的一干兄弟大都在京城,有的甚至都没外出建府留在宫中。
沈毓知道他们本身没夺位的能力,毕竟当年夺嫡各方都元气大伤,现在不过是成为各世家大族的筹码。
母族最无权势,能力最为中庸好摆布的那个,就是上上选。不幸的是裴怀这样的兄弟不少,朝中争锋相对的各色势力也不少,有好戏看了。
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话,空梧是储君,那许徽和荀衍即是一派。他们这一死,不是行踪泄露被奸人所害,就是假死脱身等待时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