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越兄。”沈毓勉强应着,“见笑了。”荀衍正盯着他出神,听到这句移了目光:“毓弟不是说自己棋艺不精吗?我看下着挺好。”
这回总算没说像故人了。沈毓松口气:“小弟确实只会看棋不会下棋,这一次也是巧合。大概是自己跟自己下棋容易。”
“对棋亦是对心。”荀衍低眼,睫毛在脸上投出阴影,“他说过的,棋风可见人心。”
虽没明说,沈毓觉得荀衍就是在指裴怀,又是试探?正欲开口继续装傻——
荀衍一脸乏味打断:“毓弟别装傻了,我知道你是聪明人。”而后顿了顿:“也知道你不是他。”
沈毓哽住,身份没暴露自己应该开心的,怎么现在心里反而酸酸的。荀衍这是怎么了?
荀衍继续:“我之前说毓弟像极了一个故人。”直看向沈毓,眼中满是困惑与不甘:“可再像也只是像罢了。”
沈毓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那秦越兄的故人呢?”“死了。”荀衍突然变了脸色,冷笑着,脸上复杂的很,沈毓一时分不清是悲痛还是欣喜。
“他死的挺早,死的好,哈哈哈。”荀衍笑着笑着,缓缓停下来捂着胸口,眼尾发红漾出血色。
裴怀死后才不满一月,沈毓突然明白,也许荀衍心中那个真正的裴怀,已经死了很久很久,荀衍恨的就是“死后”的裴怀。
沈毓心里叹着,裴怀死透了也好。现在以沈毓的身份看待上一世这些,他是局外人的观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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