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枯木。”钟秀开了口,看向沈毓,“枯木呢?在哪。”沈毓没接他话,只是问: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钟秀低眼看着缸里:“一模一样,但我觉得不是。枯木是死了吗?”口风突转如是问道。
“对,被我埋在了院里树下。”钟秀意外地平静,脸色暗了暗:“让我看上一眼也好。”便不再提了,看着假枯木发呆。
“还放生吗?”沈毓小心问着。钟秀回的简单明了:“不了,又不是它。”
两厢沉默着,沈毓心里很内疚。正要开口,钟秀却说:“你把它拿去放了吧。”
“枯木困于缸中已经死了,我不想它也这样。”钟秀眼里满是黯淡。
沈毓想说些什么,还是闭了嘴。他应声抱起锦鲤缸,要去莲池放生,今天真是一波三折。
钟秀走到院中,站在那棵枯树下,仰头思考着什么。似是无意地开口:“这棵梧桐树,八年前就枯了。”
沈毓心中一凛,他对八这个数字很敏感。
毕竟夺嫡后的八年。他回望着钟秀苍白纤细的面孔,像极了记忆里长大后,常年病弱的裴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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