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走进了才看清,那不是荀衍吗?转身就想走,却被叫住:“沈施主。”幸好不是那声毓弟,不过这个和尚怎么认得自己?沈毓转身,看他双手合十:“贫僧法号慧能。”
原来是慧能大师,竟然这么年轻,沈毓回了个礼:“久仰,多谢大师相救。”而后转向荀衍:“秦越兄好。”荀衍点点头,不语。一时场面十分尴尬,沈毓看向池中游动的锦鲤,心里默数着条数。
慧能大师开了口:“可往亭中一坐。”他们三人进了亭子,荀衍和慧能对坐,石桌上有个棋盘。沈毓被晾在一边,看他俩对弈。桌上还有茶盏,他自顾自地倒了杯茶,边喝边观棋。
荀衍墨发半束,低着头手里拈颗棋子,对着面前的棋盘苦苦思索。眉头纡解,终于落下一枚黑棋。
慧能随手丢了颗白棋,神色淡然。他俩棋风大相径庭。荀衍落棋招招狠厉,慧能下的随意避其锋芒,却不动声色一一化解。荀衍明枪,慧能暗箭。沈毓心里叹着,眼看荀衍就要落入慧能埋下陷阱。
荀衍狭长的美目半眯,眼睫投出阴影。
他笑笑又落下一颗棋子。这一着,棋盘上局势逆转。沈毓这才发现,荀衍的狠厉只是障眼法,实际上稳重隐忍。
他布局精妙,反制于人。慧能的陷阱困住自己,成了死局。慧能看了一眼,放下棋子:“我输了。”荀衍摇摇头:“没有,只是死局。”
“都是死局了,还有什么意思,我认输。”
沈毓心里认同,死局双方颓势毕现,再耗下去争个输赢真没意思,不如主动认输。荀衍眼中闪过一瞬失望,他转过头:“毓弟有何见解?”沈毓忙摆摆手:“小弟棋艺不精,解不了这死局。”
说的是实话,他确实只会看棋不会下。
荀衍眼中失望犹甚。亭子里一时静默,沈毓小口喝着茶水。又是慧能开了口:“贫僧还要去为浴佛节作准备,先告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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