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死的是个暴君,但礼法缺不得,举国皆丧,至少一月内是不能作乐嫁娶的。
沈毓不知道这暴君是个什么理,想是他在扬州城的原因,这里倒是一方富庶,安然享乐的紧。
民不聊生看不出来。
不过又听说这暴君才在位三年,一路弑父杀兄得的位子,登基后又诛杀一众功臣名将。
早死想必是遭了报应。
沈毓也明白了七七八八,不过也不是十分在意。
只是这暴君也没留下什么子嗣,这新帝的位子不知归谁。他有些担忧,不会因着这天下大乱吧?
想想也就算了,沈家巨富,说到底也只是平头百姓。沈毓觉得还没想着今晚吃什么重要。
他在府里闷得很,又加上大病初愈,吃的一色清茶淡饭,不见油水的日子,自然就消瘦了下来。
沈母看得心疼,私下里埋怨起来,若是当初用点心,怎么会放进乌七八糟的人,差点勒死毓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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