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本想拒绝,瞧他这拧巴样,有了兴趣。
“好啊。”他看向荀衍,“秦越兄,一起?”
“不了。”荀衍淡淡拒绝,“我还有事。”沈毓有些疑惑,也不好勉强,就此别过跟着一道去了。
斋会是由寺中召集,请信徒在浴佛节赴会,念佛经吃斋。参会者吃饭要交“会印钱”,沈毓沾了知府夫人和侯府的光,倒免了这个。
好不容易熬过了诵经这节,沈毓早已饥肠辘辘。饭菜却简陋的很,只是面条蔬菜而已。
沈毓苦着脸对着清汤寡水的一碗面,漂着几片绿叶子,都没什么油水。
所幸的是还有酒,寺中居然是能喝酒的,沈毓有些惊奇。
手持那壶酒,沈毓正要下口,却看到荀衍。
“秦越兄,这。”拼命招手,荀衍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略过,混入人群消失不见。
沈毓烦闷地灌了口酒。寺中能喝的是素酒,寡淡如水,只让他觉得乏味。
一壶很快就喝尽了,还是口干舌燥的,沈毓舔舔嘴唇,食指下意识拂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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