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有了兴味,是空梧说的梧桐树吗?想到院里枯萎的那棵,叹口气。
一旁的荀衍以为他不知,补充道:“无忧树是棵梧桐树。”
沈毓也没说自己一早就知道,只是点头:“去看看?”荀衍不言,算是默许了。
慧能大师眉眼平和:“贫僧还有事,便不作陪了。”两人与他行礼作别。
无忧树跟他想的不一样,原以为是某处孤零零的一棵。没想到很热闹,人挺多的,中间簇拥着棵缠满红绸带的姻缘树。
火烧云的红绸带随风荡漾,上面栓着铜铃铛,风吹过铜铃作响,清鸣声不断。
树下有个摆摊子的老伯,卖的正是树上挂的红绸带。买的人挺多,大都是成双成对的。
沈毓摇着扇子过去,点点摊子上的红绸带,笑着问:“老伯,你这卖的是什么?”
老伯敲敲手上的旱烟:“公子你是京城来的吗?听着不像扬州口音。”
沈毓刚想反驳,却惊觉自己说的确实是地道的京城官话。可原主不是扬州本地人吗?自小在此生长的那种。
正想着,老伯滔滔不绝地起来:“哦呦,老头子我也是京城人,扬州这里风水养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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