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米拿南烛叶煮的水泡上一晚,蒸出来乌黑发亮。蘸着白糖吃香甜不腻人,好消化不易胀食。
沈毓还是裴怀时就爱吃,他最恶苦味,又最爱甜的。谁能想到八皇子一个翩翩少年,出生却有弱症,药常年断不了。
常常被逼着对上一碗粘稠乌黑药汁,捏着鼻子喝下去。裴怀便养成了随身带糖的习惯。
直到吃出一口坏牙,被母后勒令戒糖。偶尔能吃些果脯蜜饯,和母后做的江南小点。
一口口吃着乌米饭,沈毓喉头发酸。第一份乌米饭,还是母后做的。母后知道他不喜浴佛节的青豆,特地开小灶做上一份。
他勉强对着荀衍笑笑:“你不吃吗?”
荀衍顿了顿,看着他:“我不爱吃甜的。”
沈毓把剩下的乌米饭几口吃完,肚子还是空落落的,心里却堵着慌。
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斋会就这些吗?”
“下午是放生会,正式的在晚上。”荀衍收拾了粽叶,“去殿里歇会儿?”
今日寺里来的客人多,大都是来观礼和吃斋会的,被引着暂时歇在各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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