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排走着,四处都有柳絮飞扬着。
荀衍发了话:“柳絮柳实,还有个名字,毓弟可知道?”沈毓一时想不起来,带柳的通共就这几个词,还有什么。
“杨花。”荀衍伸出手小心接住,“似花还似非花。”沈毓点点头,却听他转口说:
“然而杨花和柳絮,并不是一种东西。”
沈毓正兴致缺缺,听到这有了兴趣:“秦越兄,此话怎讲?”
“你在寺中见到柳树了吗?”沈毓仔细想想,也是,柳树在山顶难活。
荀衍拂手,杨花坠地:“寺中的都是白杨树。”
“杨花和柳絮太过相似,常被误认为一类。其实杨花盛于春末,柳絮多于春始。不同节令的东西,怎么会一样。”
“所有寺中的这些,应该是杨花。”
沈毓听着点点头,张口就是反驳:“秦越兄,不然。寺里的杏花,不就反常的很,有柳絮也不稀奇。”杨花总叫他想到水性杨花,有些不喜。
而且杨花和柳絮的类比,总有些指沈毓和裴怀的味,无意中戳了沈毓痛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