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笑了起来，浅浅的梨涡。空梧也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沈施主。”
“我以为你是丢了，怎么在这。”沈毓毫不客气。
空梧脸肉肉的，笑着两点酒窝。他蹬下椅子，扯着沈毓袖子：“沈施主，我是去救人了。”
“正正好您也来了，师父也在这呢，省的再去了。您说对不对？”
油嘴滑舌的，沈毓无奈的笑笑。不过他师父，慧能大师也在这？
“那你带我去见大师。”拍拍空梧，话音未落，有人挑着帘子正要进来。
沈毓自然地叫一声：“慧能……”大师二字还未说出口，便咽回去。
眼前的人白色锦袍，上面隐约有暗色花纹，头束玉冠，比往常明媚不少。
沈毓依稀看到记忆中，那个长成的温润少年郎。
不是慧能大师，而是荀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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