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开后那棵无忧树,不知长的多好。”
“可是另一棵却枯了。”沈毓看向空梧。
两个人相对无言,就这么走着。
今天神光寺比平日还要热闹,且热闹的不同寻常。春日里寺中满是柳絮,飘扬着恰似阳春白雪。
沈毓莫名想到了京中,春时也是这般柳絮纷飞,并且满城皆是。宫城里也免不了漫天柳絮,清扫不尽。
像极了严寒冬日的鹅毛大雪,在那之后,朱墙白雪,美不胜收又寂寥着。
他记起自己登基时,便是在这样的大雪后。天放晴了,晴光雪色中成为至尊的那一人,众臣高呼着“吾皇万岁万万岁”。
享无边尊荣,真孤家寡人。
洋洋洒洒几天的大雪,遮了一切血污肮脏,掩了一场宫变后的昏鸦哀号。
雪下着时天色蒙眬,日光敛在薄雾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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