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雨下的十分之大,以及天边的
的声声惊雷。山腰的风雨亭在雨中沉浮着,里面火把的光亮远看不甚分明,要被吞噬般。
亭中持火把的家丁打扮,统一的很。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,吩咐着什么:“少爷来了,赶紧护送去山下庄子,不得有误。”
众人应喏,有个比旁人瘦弱些的,颤颤巍巍的:“这大下雨天的,少爷会来吗?”
领头的横了他一眼:“七喜,主子是你能说的吗?”管家偏要分个豆芽菜来接少爷,真是麻烦。那个叫七喜的抖了抖,低头不说话。
天边惊雷轰隆隆的,亭中却是静默,持着火把的人们逐渐不安起来。已经超约定的时间一刻了。
领头的想开口安抚下人心,火把却突然熄了,周遭陷入黑暗。怎么会?火把的燃料明明都是备足的。
雨中夹杂着嗖嗖声,他正要开口,却被一枚箭矢封了喉,扑倒在地。摸着身上粘腻腻的鲜血,四周除了箭声仍旧静默。
他们都被利落地一击毙命,来不及叫喊。
是谁,是谁暴露了行踪。他挣扎着爬到亭边,颤巍巍地掏出烟花,勉强放出。在雨中只是一瞬,再也不见。
自己的手被靴子踩住,剑捅入心口,亭子里来了新的一干人。他们在四处搜寻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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