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梦里的流言,闭上了眼。关于母后的那些,是真的吗?只是与荀皇后相像,而元后荀氏,一直是宫中的禁忌。
有着荀家人的血脉,都是疯子。荀皇后年纪轻轻就疯了,死的蹊跷却被封口,一律说是病死早丧。
沈毓想到了母后,真的只是病死吗?他心中升腾起一股寒意,无论是荀皇后还是母后,都是被家族送进宫的棋子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在他父皇那个看似多情,实则无情的帝王面前,生前的恩宠万千,死后的天差地别。
何其可笑。
宫人传的是继后肖似元后才得恩宠,殊不知元后在宫中是禁忌,连名字都不得提起。
他是不信那个薄情帝王,有何在乎之人。
沈毓闭眼想起了母后死前,一脸死灰的绝望,心中在抽痛。
母后死前,好像是告诉他一个真相。只是,不记得了,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到底是什么?那是个血淋淋残酷的真相,一度让还是“裴怀”的他窒息。
不想了,他无意中碰到胸口的箭伤,倒吸一口凉气。怎么不见转好的迹象。窗外大雨没有止住的意思,还在下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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