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栎看着一圈圈细小的血槽,没有说话,云熠也没有再问,把景栎拉到身后,自己伸手拉下电闸。
几乎毫无时间差,在屋子电力恢复的一瞬间,电闸便化作一张巨大血口,一口鲨鱼般的齿牙,咬向云熠的右手——
但云熠仅是收紧右手,用力一握,那张血口就自爆了。
他甚至,还有时间用另一只手,帮身后的景栎挡住飞溅开来的血渍。
而对于这看似精密的陷阱,云熠只是冷哼,并不屑于评价什么。
脚下机器颤动着运作起来,云熠便将景栎一拎,跃起跳下机器。
被他们处理的血肉模糊的肉条,伴随着嘎吱嘎吱的机器声,被吊着送到了面前。
滴答滴答,红色白色黄色的液体,混着油渍流下。
这机器有十来个把手,把手前可以站人。没过一会儿,肉条在把手前停下,景栎上前查看,发现这台机器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压肉机,他们要做的,应该只是拉下把手,将肉条压扁。
简单交代几句,就算有人有异议,云熠在这儿,他们也不敢出声,一个个老老实实找了位置站好。
云熠毫无负担,第一个拉下了把手,只听软软的碾压声中,夹杂了嘎啦嘎啦类似脆骨折断的声响。肉条被压成了饼,红色、黄色的液体顺着机器生锈的金属壁流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