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铭良下意识就要辩解,却找不到说辞,支支吾吾我我我了半天,才发现景栎根本没在看自己,他正和夏熙说着早餐吃什么,向后靠着沙发,姿势十分惬意。
连铭良明白了,无论他说什么、做什么,在景栎这里都不重要。
“……我该说的都说了,”连铭良哑着嗓子开了口,“你非要保护那群傻逼我也是无话可说,就这样吧,希望你不要在下一个副本就被他们坑死。”
说罢,连铭良摔门走了,十分不客气。
夏熙小声嘟囔了句什么人啊,景栎摆摆手,让他别生气。
事实证明,对于社畜而言,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要世界没有毁灭,工作就还是要继续。
连铭良在张总面前依然是无害的马屁精,完全看不出那天还在景栎家叫着大伙傻逼。
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周,星期五临近下班,张总在会议最后招呼大家晚上聚一聚,放松一下。
吃过饭后,富二代同事尹宇晔非要请大家去唱K,他这个时候已经喝了好几杯白酒,整个人醉醺醺的。尹宇晔拉着景栎的手叫人家爸爸,说着爸爸你一定要去,我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。
尹宇晔这人,其实人蛮好的还长得帅,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来上班就是混个时间,但他工作还是很认真的,就是有点呆有点憨。景栎不好拒绝,就这么多了个便宜儿子。
那日进入死亡游戏,这群人看起来没啥事情,其实一个个精神压力大得不行,现在终于有机会发泄,在包厢里鬼哭狼嚎,景栎觉着也挺好,就是如果尹宇晔能不对着他唱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——就更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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