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这样的状况。
即使自己全数的脆弱都被握在他人的手里。
景栎瞳中的情绪,依然是平淡的。
也许,于他来说,从邱嘉承死的那天起,景栎的人生便不再有意义。
那么他云熠,可不就更不值一提。
云熠阖着猩红的瞳,自嘲般低下头,和景栎几乎是鼻尖相抵。身周全是景栎血的味道,那么浓烈,那么甜美。
景栎动了动,是一个不足为惧的小小挣扎。
然后,他露出了一个满是歉意的笑容,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。
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云熠呼吸猝然加速,景栎因他情绪波动而加重手中力度而不由干呕了声。
“对不起?少在那里恶心我了。你丢下我们的时候……”像是想起了什么,云熠冷冷嗤笑,将景栎狠狠抵在空气墙壁之上,“当年,你他妈有一点点抱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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