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铭良瞅着景栎。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。景栎到底在干嘛?
可他也没有胆量说什么,万一再像刚刚那样惹怒了招待人,连累自己怎么办?
呃……招待人它怎么就开始磕头了?
连铭良越想越觉得脑子跟不上,简直不可理喻。
在这死亡游戏中,有负责游戏副本内容的NPC、有负责猎杀玩家的食人鬼……而招待人,它们相当于游戏系统的代理人。
印象最深的,是他第一次进游戏,新玩家里还有个有名的企业家。当时招待人让他们吃饭,走剧情,企业家就不吃,就要和招待人扛,结果下一秒,企业家突然大喊好饿,抓着桌上的餐食狼吞虎咽,连盘子叉子都不放过,最后被叉子捅破了喉咙,死状惨不忍睹。
过于血腥的记忆,连铭良本能打了个冷战,再一看那边,景栎居然掐住了招待人的脖子。
连铭良险些白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景栎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。
可招待人还是不敢动弹。大概是因为紧张,于它而言,一切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。
它的皮肤可以感觉到,景栎手心的粗糙,有伤疤有老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