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中，一张脸紧贴着玻璃冒了出来，空洞的双眼，直勾勾地瞅着他。
而它脸上的皮肤，竟被撕开，风一吹就翻起，像是在脸上贴满了纸片。
“草。”夏熙往景栎那边退了好几步，一把抓住景栎的手。其他靠窗坐的人也差不多，都叫着骂着从座位上弹了起来，往走廊那边躲。
大巴车外，雾气中，一颗一颗脑袋贴在玻璃上，和车内人大眼瞪小眼了差不多半分钟，突然开始猛烈地撞进车身，没一会儿就撞得头破血流，血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“快走。”
景栎对司机喊了声，司机打了个哆嗦，回过神来，顿时啥也不顾上，同手同脚发动了车子，他猛地踩油门，踩到底，众人随着一股极大的惯性，在车内摔得东倒西歪。
前车玻璃上的手被甩走，留下一道血手印，拖了长长的血痕。
夏熙向后看，但后车窗上除了红色的血渍，就是厚得什么也看不清的浓雾。不少女同事叫着叫着就哭了，大巴车里的气氛压抑至极，大家都不敢往窗边靠。
“到、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夏熙一说话，发现他的牙都在打颤，说出来的话还带着波浪音，他的本意是和大伙分析情况，商量办法，没想到向来阴阳怪气的庞芸开了口，指着整个大巴的人从团建组织者开始挨个骂：
“瞧瞧你们要脸吗，当初吵着闹着非要来这荒山野岭，现在出事了就一个个怂得跟只狗一样，怪谁？我话就放在这里，我要是死了，绝对不会放过你们……一群狗币东西，等着去死吧。”
有人听不下去，和她对骂起，他们骂着吵着，波及到旁边，本来就都吓得不轻，这一下大伙就像是被点燃了，一个个都神经质般叫起来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