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栎试着叫了他几声,想要把人叫醒,但也不太顺利。云熠身上在出汗,想必身体内部还在修复——
就算是云熠,被拿走了心脏,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。
大概这样会让他稍微舒服一点,景栎便也随他去了。云熠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脑往景栎的肩窝里塞,他的头发又不是柔顺的那种,一根根刺一样竖着,景栎脖子那儿被他蹭地又扎又痒,可也只能忍着。
突然颈窝传来一阵钝痛,是犬齿刺入了皮肤。景栎吃痛地哼了声,下意识想要后退避开,却被云熠用手从后颈扼住。
这下彻底逃不了了。
甘甜的味道猫爪一样从景栎细致的颈部爬到肩膀,顺着那优美的弧度勾着云熠的意识。
他情不自禁贴着景栎的肩窝呼吸,慢慢吐出灼热的气息,浑身温度高得烫人,像一块被点燃的炸药。
太甜了。
他大力舔去唇上齿上粘上的鲜血,那味道刺激着他,一点一点将属于云熠的自我全数碾灭。
景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