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身后的轻笑,不知为何他突然来到仅有黑暗的此处。
身后人笑盈盈地将手背在身后,和景栎面具下的脸一模一样,只是稍显稚气,还是一副雌雄莫辨的少年模样,黑发因为长了,而被扎成一个小揪揪。
和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的景栎不同。他衣着干净整齐,明明和住在邻家的小哥哥没什么差别,明明笑容明媚,但却毫无温度。
他的一切,都冷得如同海沟底部深不可测的黑暗。
然后,似乎是在回答景栎心中所想,他用懒懒的声音开口:
“有谁会记得昨天踩死的蚂蚁的脸呢。”
景栎沉默地注视着他,不置可否地垂下眼。原本只有黑暗的空间内,地面竟无端渗出血水,毫无波澜如明镜的血水表面,倒映着肉块上一个又一个的人脸。
那是他必须偿还的罪孽,它们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刃……寂静、冰冷地扎入景栎的心肺。
他的左手紧紧地握住右手的手腕,那处古怪的疤痕又开始疼了,景栎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将那感觉压制,指尖全都泛出了白色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面前,遥远过去的自己。景栎对他说:
“我已经不是你了。我也不会再成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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