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熠一边走,一边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着景栎的抱怨:“那群人,能丢的,丢掉就好了,就像以前那样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云熠嗓子一干:“你醒了?”
景栎轻轻嗯了声,没有什么力气地环着云熠的肩。他浑身难受,他所有属性都被禁锢,像刚刚那样强行的打破,虽然只是一瞬间,对身体却是极大的伤害。
高烧导致的精神的恍惚,景栎其实也不太知道,自己到底说了什么。他将脑袋埋在云熠的肩窝,喃喃着说:“我很后悔,很后悔。”
云熠:“……”
景栎:“活下来的那个人,不应该是我。”
脚步一顿,几秒后,云熠才迈下去。景栎没有再说话,他又昏过去了。
云熠稍一侧头,就可以亲吻到景栎搭在他耳边的指尖,指尖上沾了一点点已经干涸的血。
舌尖轻轻一触。是他记忆中甘甜的味道。
向楼上走去,而他离开的位置,墙面竟不知何时已经裂开许多断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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