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。”
“都怪你。”
“都是你的错。”
庞芸的声音如同诅咒从双耳向着大脑里钻，景栎就算是竭尽全力也无法将它们赶出去。
霎那间，景栎眼前出现了即使是倾盆大雨也洗刷不尽的血迹，大片大片殷红的颜色，曼珠沙华般铺天盖地地绽放与层层叠叠的尸骸之上。
都是他的错。
无法呼吸。景栎感觉到被他掩藏于深处的厌恶感，正逐一将他所有的意识慢慢剥去。
我——
庞芸的脸，在眼前猝然扭曲——被一拳揍的。夏熙冲过来，揍了一拳还不满意，又补了一拳。
庞芸被他的第二拳直接揍飞出去，在地上抽搐几下，又晃动着身子，慢慢站起。
景栎愣愣看着夏熙，夏熙张牙舞爪指着庞芸，破口大骂：“老子真是忍你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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