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死了,这一回它真的死了!”钟元生欣喜若狂道。
在彻底没了对方的威胁和阻碍后,钟元生的心中不免感到一阵轻松愉悦。但随后,他又被其他焦虑的情绪所困扰。
虽然当时车祸现场的周围没有监控设备拍到他的出没,但难免不会保证别的地方就没有天眼拍到他这辆卡宴的存在。
为此,钟元生一离开乔洋东路后就紧急处理了这辆豪车。他拖了关系让人连夜修复卡宴的车头,甚至还重新喷上了一层同样色系的车膜,不让外人看出这辆车是一辆事故车。
当然,这其中还让钟元生费了不少钱去打点关系,以作修车工人的封口费。
这样一来,一切能够指向钟元生撞人的证据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。
谁也不知道他就是酿成Z市重大油罐车爆炸一案的罪魁祸首。毕竟知道这事情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他收买了。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他湮灭,永远地藏在了钟元生的心里,成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安心了,认为自己终于可以高枕无忧,做一个没有小狐狸存在的好梦。
谁知正当钟元生慵懒自得地躺在自家豪宅的大床里,次日清晨,一通电话将他从梦境中惊醒。
他迷糊着双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上面显示的时间才不到九点。来电人是马言浩,这人是专门负责并打点钟元生画廊生意的经理。
这会儿对方这么早打来电话,说不定是跟生意上有关的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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