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卓又喊了一声,以为居野找不到,居野赶紧起身,拿着衣服敲开了浴室门。
他闭着眼睛伸长胳膊将衣服递过去,岑令卓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酸酸的,明明前阵子两人还一起洗澡,现在连给他送衣服都闭上眼睛了。
仔细将头发吹干,岑令卓出了浴室,居野已经躺回床上,小狗趴在他枕头边舔爪子。
最近都是岑令卓在照顾小狗,这个小东西已经和他很熟悉了,见到岑令卓抬起头冲着他喵喵叫了两声。
对比一下闭着眼睛不愿看他的居野,岑令卓内心更酸楚了。偷偷揉揉小狗毛茸茸的小脑袋,岑令卓收回手的时候,在居野头上停顿了一下,酸涩地握成拳头,垂在身侧。
小心翼翼在床的另一侧躺下,岑令卓偷眼看居野的态度,他自始至终都没睁开眼睛,岑令卓呼了一口气,稍微放心。
迅速拉起被子关上灯,几分钟后,自始至终没被赶下床的岑令卓彻底放下心。
明明自己家,怎么搞得和做贼一样,岑令卓郁闷的同时又有些庆幸,居野没有把他赶下去,还担心他出去找他,真是太好了。
居野也一直没睡着,他能感觉到岑令卓上床、关灯,在黑暗中两人都静静地谁也没说话,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可是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,居野嘴巴动了动,最终没发出任何声音,他自暴自弃地想着,干脆明天再说吧,就让他软弱一下,明天一定把岑令卓赶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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