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戴着口罩,也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,他只好扒拉一下岑令卓让他更靠近自己,小心地跳到了他背上,一只脚光着,一只脚上晃荡着拖鞋被他背回去。
居野不算重,岑令卓又经常健身,完全没觉着背上的重量能给自己造成什么负担。居野轻轻的呼吸吹拂在脸侧,双手揽住他的脖子,头埋得很低,怕被人认出来。
主要是觉着有些丢脸,他都这个年纪了,还要被人背着走路,传出去一世英名简直毁于一旦。
岑令卓知道他爱面子的小心思,也不戳穿,只是放缓了脚步,尽量走得平稳些。
出了这条街便有了路灯,街上偶有行人来往。两个人都眉眼出众,又这么一副黏腻的样子,在这个民风并不开放的小城难免惹来一些注目。
居野干脆将头靠在岑令卓肩膀上,看着另一侧的路面,只要他不看别人,别人就看不到他。
岑令卓的呼吸粗重了一些,还差几百米到酒店。
这次的住宿标准不错,酒店内住的也大多数是来拍戏的各位,现在不是旺季,酒店占据的这条街道都没什么人,只有路灯独自闪耀。
干净的街道、温和的风,居野趴在岑令卓背上伸手拨弄他的头发,弄得岑令卓怪痒,让他别再捉弄自己,偏偏居野玩儿心大起,仗着没人能看见,手指在他新洗过的头发里一通乱翻,美其名曰是给他做造型。
岑令卓想笑,他赶紧搂紧了居野,威胁,“你要再胡闹,我笑得掌不住自己,先把你摔下去。”
居野赶紧不敢再造次,搂紧了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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