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居野自告奋勇帮岑令卓开车门,给他系围巾,还把手伸进衣服里捂着他的胃。
岑令卓笑,“你这样,我恨不得自己再多病几日。”
居野白了他一眼,“别胡说。”
到家后,居野帮岑令卓脱衣服,又在衣架上挂好。
从医院出来之后,岑令卓总觉着身上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,这么睡不大舒服,提出要去洗澡。
居野不大愿意,虽然知道现在人人爱干净,但是病中洗澡总是不大好,他怕岑令卓感冒加重。
拗不过他,只能叮嘱岑令卓洗完澡一定要把头发吹干,穿得缓和一点。
“知道了,陛下。”岑令卓郑重答应,洗完澡又吹干头发,出来后才发现居野已经把被床单被罩都换过了,虽然还是不大规整,但勉强凑合。还在他床头放了保温杯,里面的水温度也是正好。
他很是受宠若惊,表示自己输完液已经好得差不多,现在就是有点没力气,已经没什么症状了。
居野帮他把枕头放平,认真拍了两下才让岑令卓躺下。
两人合盖一个大被子,刚躺下岑令卓便觉着有点不对劲儿,喵喵两声,小狗从下面钻了出来,无辜地冲着他叫。
好吧,勉强也算是一个暖床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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