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放重了脚步,岑令卓敲门。
里面两人听到动静便不再争执,岑令卓笑道,“我忘了拿外套。”
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把外套拿起来,李广阔眼尖,一眼看出是居野的,很奇怪,“这不是居野的外套吗?让他直接拿上就行了,怎么到你那里去了。”
岑令卓将外套拎在手里,淡淡道,“他刚才有些热就脱下来了,不习惯身后椅子上有东西,所以放在我那。”
李广阔觉得有些奇怪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,他刚刚被居野打击了一通,心灵正受着伤,也懒得追究。
三人一道出去,又互相道了别便分别回家。
照旧是岑令卓把居野母子两个送回去,路上说起居野要考驾照买车的事情,岑令卓笑着道,“他国语不大好,连题目还没怎么看明白呢,慢慢来吧。”
其实是有些现代的规则居野没办法理解,都要靠岑令卓给他讲解,而且大周和现代的文字只是略有相似,很多地方是不通的,有些字也要从头学。
虽然居野自认为聪明伶俐,学习进度不慢,但比本土人士还是差了一些。
好在原本的居野国语水平也不怎么样,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。
居野羞恼,“我明明就看得差不多了,马上就考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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