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小狗还是岑令卓和他一起领回来的,居野又有些心软,想着如果他和自己负荆请罪的话,那就原谅他。
第二天,没等来岑令卓的负荆请罪,居野先崩溃了。
他后悔了,他不该把小狗放出来的。只见地上桌子上好几个地方都小狗便溺后的痕迹,而当事者本人则不知何时又乖巧的缩回了笼子里,一脸无辜的喵喵喵。
“啊啊啊。”居野吼了一声,崩溃地瘫痪一阵,最后还是无奈清理起来。
他应该今天再和岑令卓分手的,这样就不用自己清理了,他又忍不住有些后悔起来。
但真的整理完后,又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,没有岑令卓,日子也过得很好嘛。
等等,没有了他,岑令卓不会也过得更好吧?居野又忍不住开始思维发散,仔细想想,似乎是岑令卓照顾的他多一些呢。
实际上,岑令卓过得不大好。
昨夜回到家后他想了半夜。在去给居野道歉和等着居野给他道歉之间犹豫不决,直到深夜才睡,早上只能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,使得员工们纷纷侧目,但无一个人敢问发生了什么。
他没吃早餐,晨会结束后本想让秘书帮忙定点吃的,想想又算了,自己去了公司楼下的便利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