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巧，岑令卓还要过来问他的意见，让他看看那段文字怎么样。
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懂。
“我看不懂。”居野诚实道，“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你怎么学会的啊？学这些鸟语有什么用。”
岑令卓是真的无语了，他甚至怀疑居野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看过居野刚出道不久后的一个视频，是在国外参加时装周，回答国外记者采访时，英语流利程度就像他的母语一样。反而那时候他的普通话还有些蹩脚，一些基本的成语都不会用，现在好像完全反过来了。
“你真的看不懂？别开玩笑。”岑令卓收了杂志，面色严肃。
他开这种玩笑做什么，居野无语，“我真的看不懂，不会和你开这种无聊玩笑的。”
岑令卓认真观察他神色，全然不是伪装，眼神清澈，还带着一丝天真懵懂。
可此时，岑令卓的内心却如惊涛骇浪一般，掀起狂澜。
岑令卓觉得口干舌燥，他一字一顿，直视居野的眼睛，“居野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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