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份「爱」是漆黑的、扭曲的、黏稠的。
和我有了肢体接触的人会莫名奇妙地受伤;如果我对某个生物表达了爱意,它的尸体就会在第二天出现在我上学的必经之路上;我还经常收到一些奇怪的礼物:鲜血淋漓的心脏、洁白的骨头、扭曲的人体部位或是污浊不堪的缎带。
对此,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满。我从它们那里得到好处,就必然要有所放弃。况且只要好好利用,这些缺点也能变成好处的一部分。
......就像我今天原本计划的那样。
伊藤翔太和他那三个具有嘲讽的随从佐山、西村、本田惹到我是在两天前。那天下午,我像往常一样路过映像研的活动室,却看到映像研的另两个人站在门外瑟瑟发抖。
啊啊啊,糟糕。
不会是发生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吧。
抱着微妙的侥幸心理,我在能看到活动室大门的不远处开始等待。
夕阳一点一点从我身后的窗户探进来,将整条走廊染得通红,像是蒙上了一层血雾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,活动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。从活动室里走出来的四个人脸上都挂着某种令人生厌的笑容,洋洋自得的交谈着,其中一个经过我时还自认为帅气的吹了声口哨。
我扫了一眼,将这几个人得意的脸都深深地刻在脑中,接着不经意间和趴在活动室地板上的吉野顺平对上了视线。
夕阳将他也染成了红色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脏兮兮的,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。看见我的一瞬间,他显然是错愕的,他张开了嘴唇,声音小到我根本听不清,但看口型似乎是在叫「望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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