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晨间,贺今行暂时不能练武,便把时间用来读书。
待到日出,就和携香一起前往孟宅。
变作灵堂的宅子里,除却白烛换过一轮,昨日什么样,今日就还是什么样。
孟氏依旧坐在长明灯前,佝着背,微微抬头望着灵床。
她仍旧是等待的姿势,哪怕已无人可等。
携香祭拜过孟若愚,向她一福身,“婢子自来到京城近二十年,听过许多坊间流言,上至皇子公主,下至城门守备,皆有令人非议之举。唯孟大人,从未与飞短流长牵扯过分毫,哪怕有人埋怨他行事态度严厉,但绝无一人疑他德行不端,皆怕他、敬他、也信他。老夫人,孟大人实乃生荣死哀,想必也不会愿意看见您忧思过度,还望您保重自身。”
孟氏在她行礼时便转脸看着她,仔细听完了话,说:“好孩子,谢谢你。我答应过他,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好好地活下去,我会遵守承诺的。”
她在说话的时候,慢慢地上下移动着头颅,因目有疾而眼眸无光,整张脸上却闪现着坚韧的神采。
老人什么都明白,也不需要人劝,其余三人只能无言以对。
“其实我和他早就做好了告别的准备,但临到头,仍然不舍得。”孟氏第无数次看向自己的夫君,哑声喃喃:“不舍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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