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要三司会审,厘清陈案,他今晚还得提前做好准备。
晏尘水说:“我的第一本《大宣律》是孟爷爷送的,他教我读律例,给我解释法条。如今他与世长辞,我应当给他守灵。”
孟若愚亲缘淡薄,没有儿孙,晏永贞自然也是知道的,半是理解半是感慨地拍拍儿子的肩膀,带着几个下属走了。
“今行要不跟着一起回去吧?”晏尘水有些担心贺今行的腿,“你还得换药。”
后者却不急着走,对两人说:“奶奶应该还没有吃饭吧?我们也没有,可否借您厨房一用?尘水来做,我打下手。”
老妇人仍是点头,看着晏尘水去把轮椅搬进来,两个少年轻车熟路地摸去厨下。
一时间万籁皆寂,只有烛火跃动的声音。
她把目光移到灵床之上,盯着那白绢许久,脸庞上忽地滚下一滴浊泪。
直到亥时,贺今行才独自回去。
宣京卧于平原之上,地势开阔,街巷俱是坦途,没有他一个人不能走的。
巷子口却横着一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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