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”他仰头去看对方,梗着脖子,不假思索地说:“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伤自己就不怕了是吧?就你现在这样跟个小瘸子似的,好意思放豪言去保护别人?”贺长期敲了一下他的额头,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别琢磨有的没的,赶紧好起来才是正事。我这个做哥哥的照顾你天经地义,但我逗留不了几天,之后总不能一直麻烦晏尘水来推你扶你。”
“大哥说得对。”贺今行飞快地点头,想了想又问:“大哥要去哪儿?”
“别光点头,好好践行才是。”贺长期知晓他的脾性,忍不住反复叮嘱,“不是早先就和你说过,我要和横之一起回南疆。”
“可是南方军多游骑,并不适合大哥。我以为大哥会想去西北。”贺今行想起对方在小西山的种种表现,确定无误。
他再次仰头,毫不迟疑地说:“哥,只要你想去,我就想办法让你去。”
贺长期差点脱口而出“家里肯定不会同意”,但看着兄弟完全不似玩笑的神情,心中本就不牢靠的打算又开始动摇,几息后犹豫道:“再说罢。”
兄弟俩交谈着走远,在他们身后,星子渐渐隐匿。
东方破晓,到了三月十五,朝会日。
崇华殿里,明德帝展臂而立,一众侍从为他穿戴上袍服冠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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