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,打点一个衙门能花几个钱。”林远山摆摆手,赶紧去最近的钱庄。
贺长期也不在此时多计较,与顾横之一前一后,抱着树干,几下蹿上了树。
两人趴在高处的两根树干上,正好对着大堂,大半个顺天府衙门里的状况一览无余。
就见衙役带着贺今行与晏尘水进入仪门,转到侧廊上。
贺今行觉得不对,停下问:“这位班头,我们是来报官的,为何不去大堂?”
“这你们就不知道了,自然是有内情的。”衙役笑了,“需教两位老爷明白,咱们大人在堂上,那就是最最秉公明断的,眼里绝容不得一粒沙子。”
他习惯性四下看看,而后才低声道:“若是就这么直接升堂,不管两位老爷做了什么,都得按照律例来。该判的一定会判,该挨的刑一定会挨,该坐的牢也一定会坐,不会少一分,也不会多一分。”
“那正好,我们唯一所求的,就是府尹能秉公明断。”贺今行听出他还有言外之意,但并不顺着他的话说,只笑道:“请班头带我们去大堂罢。”
衙役摆了摆手,“您啊,还是没明白。”
“不过你们是进士老爷,不懂这其中关窍也是正常的,我老莱今天就行个善举,先给两位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