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家她住了几十年,再熟悉不过,年年月月日日都是这么过来的,闭着眼也出不了错。
刚过正阳门,孟若愚便瞧见御史台大门前徘徊着一个身穿麻布短打的男人,他走过去,斥道:“你是何人?无故不得在官衙前逗留。”
那男人看到他眼睛一亮,扑到他跟前跪下,磕头道:“求青天大老爷救命!”
孟若愚拉他起来,皱眉道:“你认得我?”
男人站起来,仍叠着手,“草民不认得,但老爷您穿的官袍和先前那些人颜色不一样,肯定是个大官儿,求您准没错!”
“听你的口气,是在这里等很久了?”
“对对,草民早就来了,只是这会儿才敢近前,真是老天有眼,一来就碰到老爷您……”
“那你竟没碰上晏大人?”
“晏大人是谁,草民不认得……”
“行了,演技拙劣。”孟若愚打断对方,冷下脸来,“晏大人惯常来得早,和我穿同色的官服,你略过他来求我,还真是开了天眼。”
他一甩袍袖,负手道:“我且不问你是受何人指点专门在此等我,只问你所为何事?你若如实道来,我尚可考虑酌情处置。若是再满嘴谎话,我即刻便叫人拿你见官,好好查一查你的来历目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