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?”衣领被松开的刹那,他下意识地偏头去找人。
“我在。”飞鸟握住他的手,弯下腰来与他对视。
“人生如逆旅。”师父定定地看着他,说:“我一直做着失去你的准备,你也应当做好失去我的准备。但我会为你活下去,同时也希望你能竭尽全力地活下去。”
贺今行怔愣片刻,然后无声地点头。
他不敢许诺,只能一天一天地践行下去。
飞鸟轻轻地摸了摸少年人的头发,“去睡罢,我待到天将明时再走。”
屋中同龄人睡得正酣,贺今行也躺上床铺,偏头向自己的师父,然后闭上眼睛。
师父在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冷茶饮尽,一缕晨曦划破窗棂。
宣京城很大,两万五千亩,一眼望不到边。
但九重城阙对飞鸟这样的人物来说,也不过是半炷香便能飞越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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