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位是探花郎,谢小郎君!好生俊俏!”
队伍并不快,每走出一位新科进士,大家便要高喊他们的姓氏,为他们喝彩。
黄榜在传胪之时就已挂在了正阳门外,国子监内的题名碑随之开始刻上新科进士们的姓名,民间各大小报也快马加鞭地印刷《登科录》,力求将自家的册子第一时间发向全国。
不出七天,整个大宣都会知晓这一科进士们的姓名。
有窈窕女子结伴挽着手,在团扇底下悄声说:“好有气势的状元郎。”
有文士感慨: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啊。”
也有母亲教导自家孩儿:“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!”
恨铁不成钢的声音里满含期许,恰传到裴明悯耳朵里,笑着接道:“学乃身之宝,儒为席上珍。”
贺今行看着前方招展的玄黑龙旗,叹道:“莫道儒冠误,诗书不负人。”
沉闷如谢灵意,也情不自禁地接了下一句,而后一句一句地传向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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