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人多马多,若有惊乱,他可以即时阻止。
江拙爬上马背,拽着疆绳向他小幅度地挥了挥手,“我会骑马啦,今行,你过去吧。”
说罢,回忆起对方在稷州城门前牵马载着自己时所说的窍门,不自觉又红了脸。
他已非初入宣京摸不清街巷差点被人骗的傻儿,也见识了许多令他震撼的大场面,但情绪易上脸的天性却难以改变。
好在他的朋友从不介意。
贺今行微微一笑,走过去摸了摸江拙的马,又让离他不远的晏尘水看顾着些;后者打着呵欠让他放心。
这些马匹皆是宫里□□过的,大都十分温驯,又有内侍相助,大家很快都坐上了马背。
他也快步赶到前头,司丞还未来得及询问是否需要马凳,便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裴明悯不用问便知他干什么去了,笑道:“君子六艺,射御该通,但骑术达到今行这种地步的却少有,可有什么妙法?”
“从前我让师父教我骑马,他说,想象自己是一缕风就行了。”贺今行轻快地回答:“不要畏惧颠簸,不要在意脚下,顺着风的轨迹驰骋,你就能像风一样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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