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本该让贺长期束手就擒,谁知他力大无比,硬是以手臂随时脱臼的姿势硬扛。
两人相背僵持少顷,角力到极点,顾横之见无法得手,干脆地撒了手,惯力震得他与贺长期双双旋身退后四五步。
汗水自颌下大颗滴落,洇入脚下土地。
阳光像是掺了番椒,变得热辣起来。
香坛里的香只剩指节长。
两人缓过一个呼吸,要再战,却听西侧入口响起几下掌声,有威严的声音赞道:“好!”
随即是太监特有的尖细声音,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在场所有人便一齐单膝下跪行拜礼。
“都起来罢。”皇帝随意抬了抬手,再吩咐道:“牵两匹马来。”
桓云阶赶上去,“陛下是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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