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两人缠斗许久,已然忘记了更香是否燃尽。
短暂分开歇息时,皆是大汗淋漓,急促地喘息。
日照愈发猛烈,贺长期眨了眨被汗水糊住的眼睛,心知不能再拖下去。
他抛下缰绳,双手握住长刀刀柄,神色凝重。
相距不远的顾横之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握枪的手见势再进一寸,身体也压得更低。
对手将以全力进攻,他自当以全力应对。
不论蒙阴,还是遥陵,街头巷尾总有孩童唱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……满朝朱紫贵,尽是读书人”的歌谣。
他们并非没有读书入仕的机会,也知晓同级官员武职天然低文职半等,然而从会走路开始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不曾歇一个昼夜,才有今日之争。
不知谁的马儿喷出一个响鼻,两对人马同时暴起,刹那间,便交错而过。
刀夹风声,枪带残影,刀声枪影里,银线一闪,尚带狰狞之势的人马猛地同时静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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