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夸赞明岄力勇胜过男人,明岄不言不动,傅景书替她道了谢。
石梯尽头开了几树素心腊梅,纯黄花朵挨挨挤挤,簇拥着庙宇红墙。
山门前,有人牵马而立。
少年不畏寒,已换上春衫。
斜风细雨中,只戴了一顶轻便的斗笠。
他一见众人走近,便知谁是他爹要塞给自己的人,也早已做好了准备。然而看到对方披着的斗篷,仍沉默片刻,才问:“你既有残疾,为什么还要与人成亲?不怕被人嫌弃吗?”
语声清脆,没有半点犹豫磕绊,仿佛只是在问一道寻常问题。
“秦少爷。”裴夫人皱眉,觉得这少年甚是无礼。
秦幼合却说:“夫人,被按着成亲的是我和她,不管成不成,有什么都应该一开始就说清楚。”
傅景书伏在明岄肩头,环着明岄脖颈的双手笼在袖里,闻言反问:“我怕或是不怕,有什么区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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