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拱手道:“裴大人说了,今次您是主考,相关一切皆由您决定,是以一概不准去问询他。”
“孟檀啊孟檀,避嫌呢这是。”他把奏折放到桌上,拿朱笔批了红,又递回去,“去通知其他几位考官罢。”
郎中拜谢告退。
“等等。”秦毓章又把人叫住,偏头问主簿:“孟大人可上衙了?”
主簿摇头,“孟大人自告病以来,久未见好。”
他沉吟片刻,对郎中道:“你去请示孟大人的时候,先去趟太医院带上李太医一起。”
“下官遵命,秦大人放心。”郎中肃容作揖。
他回到礼部衙门,叫胥吏套了马车,带着奏章往孟大人居所而去。
街上依旧人来人往,路旁的灯楼大部分已拆除或者正在拆,裱糊灯笼的白纸到处都是,被鞋底、马蹄与车轮碾作尘泥。
张厌深放下手中的答卷,与长案上另外三张并列一起。
他撑着额头稍歇一会儿,便听见一声隐含担忧的“老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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