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散乱,额上有淤青,一双眼深深凹陷下去,只有两颗眼珠子黑得很、还能转动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,贺兄?”苏宝乐没好气地叫他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声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听着呢,你请继续。”
苏宝乐咳嗽两声,清了清嗓子,说:“五城兵马司的人就这么横,刚刚这样的,一天没有上百,也有八十。这些兵也不是没钱,就是仗着兵马司的势不想给,硬赖。”
“本来嘛,嫖客花钱,□□卖肉,都是你情我愿,这些狗仗人势的却只想占便宜,活该让人瞧不起。”
“你不是她们,怎么知道她们愿不愿意?”贺今行打量着越来越窄的巷子,声音越说越轻,几近自言自语:“哪怕此刻因种种原因不得不自甘于此,溯及从前,谁又敢说她们就一定、一直是情愿的?”
没有人生来就愿意受苦。
他沉默片刻,问:“陈老大不管管?”
“管啊,当然要管,你看刚那个兵不也给了几个钱么。毕竟陈老大要抽成的,要是来这儿嫖的都不给钱,他上哪儿去抽?”苏宝乐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凑近些压低声音说:“陈老大和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是拜把子的弟兄,互相都要给几分面子嘛。”
贺今行皱眉,“这管与不管有何区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