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了柳氏商行的船,一路都好。”
“说起来,你爹回家,可给你取了字?”
“没有,他说我读的书比他多,让我考过了自己取。那我就自己取吧,这一科要是考得好就取个大些的字,考得不好就取个踏实些的。”
两人说着拐入一条窄巷,江拙在前带路,走进了一间高大的房屋。
那门开得极小,贺今行埋着头跟上,却被守门的中年男人拦住。江拙赶忙回头解释说是帮忙搬书的朋友,他才得以顺利进去。
站直了,才发现里面是打通的。
整间屋子里,竖有一条条的大通铺,铺位上大多乱糟糟的,靠门的边上空出了一人宽的道可供行走。
屋里此刻几乎没人,但哪怕是寒冬时节,仍弥漫着不可忽视的酸臭。
汗水浸湿被褥,窝干之后再次反复而形成的气味。
贺今行知道,只有开春天暖、河流解冻之后,这些被褥才会被收去洗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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