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他识相地久居宣京,安分守己吗?
五脏六腑都开始翻腾,他强忍着恶心,伏首道:“常明叩谢陛下赐字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我把你视作子侄,你爹不在,如此才算尽责。”明德帝袖手负于身后,“生辰礼,想要什么?”
顾莲子试探着回答:“我想要一匹好马,陛下,贺灵朝那匹‘卷日月’我眼馋好久了。”
“好男儿是该配骏马金鞍。”明德帝笑道:“但阿朝的爱马是西凉人送给她爹的,朕在宣京可找不出一匹相仿的给你。”
少年人飞快地认真地说:“次一些也行,能在秋石围场跑赢秦幼合就行。”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行,朕就把宫里最好的马给你。”
“陛下。”顺喜忽然插声道:“大遂滩的马要三月才出栏,现下马监里都是老马。”
“这样吗?”明德帝有些意外,微微一哂:“几年没打猎,对马监的情况倒是生疏了。老马不配少年,马就先记着罢。”
他走回御座,半途突然侧身,“这样,你不是喜欢投壶吗?朕刚收了一套壶矢,精巧得很,你先拿去玩儿,日后玩腻了再来同朕换一匹马。”
直到出了午门,顾莲子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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