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点儿道理。”老人再次点头,最后问自己的学生,“你呢,想好了吗?”
贺今行摇头,当下所面临的事他尚未想到具体的办法,何谈诗中更为严峻的局面。他心下一动,问:“老师觉得该怎么办?”
“我?”张厌深顿了顿,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所以才问你们啊。”
顾莲子“噗”得笑出声:“你不是老师吗?传道受业解惑,怎么还得问学生。”
晏尘水高声打断他:“顾莲子!你说话注意点儿!”
“无妨,三人行必有我师。谁规定少年人不能笑老头子呢?”张厌深制止又要吵起来的两人,解释道:“我为什么不知道呢,因为我遇到过民怨沸腾的时候,却并没能妥善地解决。我没有过成功的经历,自然不能对你们说该怎么做才是对的。”
裴明悯也若有所思地道:“如先生所言,我等如今尚未历练,所言所感皆来自书本,种种道理只能先要求自己。”
“尽信书不如无书。时移世异,圣人道理可以用来考试,却不能照本宣科地用来做事。”张厌深依旧是笑眯眯地,温和地对学生们寄予厚望:“哪日你们得到了答案,记得来告诉老朽,我说不定还得叫你们一声‘老师’。”
贺今行在老人的注视下,郑重地点头。
不管有没有“乐郊”,总要努力找过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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