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参将捧着一碗鼠肉回来,见地上狼藉,又没了少年人的踪影,就知是被气跑了。
他放下碗要去追,被顾穰生叫住,“干什么去?不吃饭啊?”
“大帅,二公子明明一直都是想和您亲近的,您就不能软一软?孩子都是要哄的,您……”他又不解又有些痛心:“回回这样收场,卑职看着都难受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说自己出去叫人来打扫。
顾穰生垮着脸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许久。
待饭桌重整洁净,陈参将递给他新的筷子,他端起碗刨了一口饭,囫囵不清地说:“还是这样好。”
有些事生来就由天注定,父慈子孝,没那个必要。
“大帅说什么?”陈参将没听清,将手里的一封信递给他,“刚刚送来的。”
顾穰生摆摆手,放了碗把信拆开,刚看几行就差点把饭喷出来。
“一匹马涨价一百两,西北的疯了?”他抖了抖信纸,“你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