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金?傅大人可不像会给孙女花这么多钱的人。”少年人在“傅家的人”这四个字上琢磨了一会儿,蓦地绽开笑容:“冬叔,帮着寻一寻吧。”
“啊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匹马不是给傅家小姐,而是为裴家小姐准备的。”
“裴家、要和亲那位?”贺冬想到前段日子里轰动一时的贵女自请和亲事件,点着头赞扬道:“是个勇敢的姑娘,该配一匹好马。但京畿是找不到的,我给军师去信,请他帮忙?”
“嗯,不过正常买卖就好,不必折价。”
“放心吧,就军师那一毛不拔的性子,知道是傅家出钱买,不敲一笔就算好的了。”
贺冬咂咂嘴,顺着话头开始叨叨王义先那些因为钻进钱眼儿而出糗的事。他们认识许多年,互相揣着八丈厚的老底。有些事贺今行已听过好几回,但仍忍不住笑。提到他的亲长,总能令他稍微放松。
长夜远未至尽头,但好在并不是一个人走。
他拿过打更的用具,刻意粗着嗓子,一敲梆子。
“更深露重,小心炭盆香炉与火烛!”
梆子声并警示语远远传来,雪停之后,天地间没有白雪填充,更显空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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